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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成古典音樂“版圖”高地

發布日期:2019-12-30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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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2019年的音樂行業,熟悉的“老面孔”依舊在持續發力。古典領域,名家大團不斷來訪,掀起一陣又一陣觀演熱潮;與此同時,求新求變成為共同的訴求:交響樂和歌劇的邊界在不斷拓展,“高冷”的殿堂藝術在嘗試著觸及更多人群。時值慶祝新中國成立70周年,關于“中國聲音”的探討開啟了全新的一頁。

名家大團聚北京

今年,北京的古典音樂舞臺依舊“星光熠熠”。上半年,芝加哥交響樂團與指揮大師里卡爾多·穆蒂、克利夫蘭管弦樂團與音樂總監弗朗茨·威爾瑟-莫斯特等相繼到來。下半年,從10月份開始,名家大團開始密集訪京。

10月3日,西蒙·拉特爵士率倫敦交響樂團來到國家大劇院。正式演出結束后,一首加演的《北京喜訊到邊寨》應景動人,反響熱烈。

10月9日,73歲的埃迪塔·格魯貝羅娃為第22屆北京國際音樂節盛大啟幕。這位叱咤樂壇50余載的傳奇女高音歌唱家,終于在引退之年第一次來到中國,北京之行成為她告別演出中的精彩一瞬。此后的三周時間內,北京國際音樂節迎來了一大批享譽國際的藝術家:法國鋼琴家讓-伊夫·蒂博戴、82歲的指揮與鋼琴“雙面手”弗拉基米爾·阿什肯納齊、小提琴大師平卡斯·祖克曼、指揮大師夏爾·迪圖瓦、著名女高音歌唱家芮妮·弗萊明等相繼登臺。由指揮巨匠阿巴多親手組建的馬勒室內樂團也來到音樂節,并將成為為期三年的駐節樂團。

此外,里卡爾多·夏伊與蜚聲國際的琉森音樂節管弦樂團、“拖堂大師”安德拉斯·席夫爵士、小提琴女神安妮-索菲·穆特……這些響亮的名字,一一出現在北京樂迷的“追星”名單里。毫無疑問,北京已經成為古典音樂“版圖”中頗具吸引力的一處高地。

“十年前,我們第一次來到北京。當時我們驚訝于中國古典音樂市場與歐洲截然不同的活力,這里有最年輕、最好的觀眾。”琉森音樂節執行與藝術總監邁克爾·海弗里格說,“十年后,一切都證明我們沒有看錯。”樂團的定音鼓首席雷蒙德·庫爾夫斯還發現,中國觀眾的素養越來越高。

古典音樂玩“花樣”

10月4日晚10點,星子閃耀,夜色深沉。當整個城市漸漸入睡,水關長城腳下,一場音樂會卻剛剛拉開序幕。“長城腳下的公社”里,床位取代了座椅。八小時不間斷的曲目《SLEEP》從深夜演到黎明,直至晨光和漸強的音樂把觀眾從睡夢中喚醒。

10月10日,三里屯紅館里,黑暗中,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沿著面前的白色走廊走來,她向你招手,用15分鐘的時間帶你回溯她的一生。場景在眼前倏然變換,從走廊到山洞和懸崖峭壁,一切恍如夢境,但伸出手來,你竟然真實地觸碰到了墻壁和山崖上的欄桿……這段“虛擬”和“現實”交織的體驗,來自采用了最先進的VR(虛擬現實)技術的音樂體驗劇《捌》?!栋啤酚杀本﹪H音樂節、荷蘭藝術節、法國普羅旺斯-??怂箛H藝術節、德國赫爾豪森藝術節聯合委約荷蘭作曲家米歇爾·范德阿創作。從10月10日至10月27日,戴上VR設備和耳機,觀眾可以在這里體驗這段“私人定制”般的奇妙旅程。

一直以來,與北京這座城市緊密結合的北京國際音樂節都在引領著古典音樂的風向,大膽將各種新元素融入這門傳統的高雅藝術中。從幾年前的浸沒式歌劇到現在的旨在探索“人在睡眠中對周遭聲響做出的反應”的八小時音樂會、VR音樂體驗,種種新奇的體驗開拓了古典音樂的“疆界”,也把更多此前沒有接觸過古典音樂的觀眾帶“入門”。

“我們想讓大家知道,看待古典音樂有不同的角度,不要看到古典音樂就覺得它是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北京國際音樂節藝術總監鄒爽說,這些看似新奇的元素“都來自古典音樂,要么是改編,要么是古典題材的新委約。我們做的事情不是‘獵奇’,不是因為國內觀眾沒見過才引進,而是它在國外也處于一種萌發的趨勢。這種聯動也讓國外關注新浪潮的古典音樂機構知道,中國人甚至比他們還要超前。”

“中國聲音”新詮釋

10月18日晚,由杜韻作曲、摘得了普利策音樂大獎的《天使之骨》在保利劇院上演,褒貶不一的爭論持續了許久。10月25日,在歐洲、美國及拉美三大歌劇聯盟的聯合倡導下,這一天被定為首個“世界歌劇日”。10月25日同樣是歌劇大師比才和小約翰·施特勞斯的誕辰,歐洲歌劇聯盟選擇了兩人的代表作《卡門》和《蝙蝠》作為歌劇日慶?;顒拥膯右曨l,其中,《蝙蝠》由享譽世界的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制作,《卡門》則來自國家大劇院。

10月26日深夜,法國圖盧茲谷物廣場音樂廳里,2000名觀眾起立鼓掌,意猶未盡。近四分鐘的謝幕里,著名指揮家譚利華三次登臺致意。這場由他執棒法國圖盧茲國家管弦樂團上演的名為“中國之夜”的音樂會大獲成功。郭文景、張千一、陳其鋼、周龍,四位作曲家各有千秋,譚利華從他們的作品中各自遴選一部,“第一要有技術含量,第二要有深層次的文化印記”。

到底什么才是“中國聲音”?類似的討論不絕于耳,但公認的一點在于,隨著中國國際地位的提升和國際環境的改變,“中國聲音”的內涵已經漸漸發生了改變。

越來越多的青年作曲家開始跳出一般意義上的“中國作品”。比如杜韻的《天使之骨》把故事背景設置在美國,其次,音樂中幾乎聽不到任何明顯的中國音樂符號,比如戲曲的板腔體或是琵琶、二胡、古箏等民族樂器。國家大劇院版《卡門》的成功“輸出”也是同樣的道理,把來自西方的經典歌劇做出能夠讓他們肯定的成果,彰顯的正是中國文化制造的實力。譚利華與法國圖盧茲國家管弦樂團的合作,為傳播“中國聲音”提供了另一種可行的思路。一般來說,推廣中國作品最重要的方式不外乎巡演和發行唱片兩種,譚利華就曾帶著北京交響樂團七次赴歐洲演出,每場音樂會都安排半場中國曲目,樂團還和著名的古典廠牌EMI合作錄制了唱片。兩者的反響固然都很不錯,但相較之下,譚利華發現,對外國觀眾來說,始終是本土樂團的親和力更強,“讓圖盧茲國家管弦樂團這樣的名團演奏一整場中國作品,影響力還是要大很多。”(記者 高倩 方非 攝)

音樂年度關鍵詞

《我和我的祖國》

這首由張藜作詞、秦詠誠作曲、李谷一原唱的歌曲誕生在上世紀80年代,旋律動人,歌詞真摯,傳唱了近40年。今年是新中國成立70周年,《我和我的祖國》回響在神州大地每個角落。

《北京喜訊到邊寨》

今年,國外大團頻頻來訪,許多樂團都將歡快的《北京喜訊到邊寨》作為送給中國觀眾的特別禮物。這首節奏歡快又極有民族特色的作品,大有成為“中國版《拉德茨基進行曲》”的勢頭。

本文來源:北京晚報編輯:李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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